徐皇神情严肃,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再次重复道:“久爱卿不行,渡太子再换个人。”
并非因为久酥已订婚,而是她能创造出许多惊喜,是徐国有才之人,若是给了夷国,那不就是给敌国送装备吗?
渡前细态度也很明确,“我就想娶她,难道徐皇要言而无信?”
江璟紧抿薄唇,冷冷道:“渡太子是否太不尊重人了?皇上的奖赏是在不违背道德、律法的前提下,阿酥是在下的未婚妻,你抢人妻,有何道德?还是说你故意为难,想借机挑拨两国关系,挑起战乱?且问,你是不是心存歹念,故意为之?”
武将们不大懂这些明里暗里的话。
但听到‘战乱’就不愿意了,都纷纷站起身,挺起胸膛,怒视渡前细。
“你、你别强词夺理。”渡前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只是想娶个女人,怎么就要挑起战争了?
“不就是个女人吗?”
江璟手指轻捻,对上渡前细充满讥讽的眼睛,“昨日,工程机械都已看过,而造出此物的,便是久大人,你与她才见第一面,便起了惦记之心,你的心思,人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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