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我刚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林默那辨识度极高的、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就从仓库深处那片深邃的阴影里悠悠地飘了过来。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这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响的仓库里,激起一层层细微的回音涟漪。
他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领子高高立起,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鼻梁上架着那副墨镜,只露出线条冷硬、棱角分明的下巴。
他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表面油润发亮的木盒,盒面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缠枝莲纹,岁月的摩挲让纹路里嵌满了细碎温润的包浆,一眼就能看出是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背景是堆积如山的废弃纸箱破木架,风从仓库顶棚破损的窗户洞里钻进来,带着野外的寒气,吹动他风衣的下摆,露出里面同样漆黑的紧身衣,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孤寂。
我在他对面一个还算稳固的空木箱上坐下,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粗糙的帆布边沿被我的手指攥得起了毛,硌着掌心的嫩肉。
包里面装着那本古旧的线装书和那面铜镜,它们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护身符”。
林默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慢慢打开了手中那个暗红色的木盒。
盒子里衬着褪色的红绒布,上面静静躺着的,并非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而是一枚造型古朴、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银色徽章。
徽章中央,清晰地刻着“749”三个遒劲有力的篆体字,笔画如刀凿斧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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