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

        令人牙酸的**,那声音空洞而悠长,像某个躲在暗处的幽魂在低声啜泣。

        仓库墙壁上那些曾经色彩鲜艳的涂鸦,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斑驳陆离,花花绿绿的色块下,隐约透出底层暗红的底色。

        凑近了仔细看,那暗红的痕迹带着一种不祥的污浊感,在灰蒙蒙的晨雾笼罩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简直就像干涸已久的、渗进砖缝里的血迹。

        路过一片荒草丛生的野坟地时,眼角余光瞥见有座新堆的坟包前,一个陪葬的纸人歪倒在地。

        它身上鲜艳的红纸衣服被风粗暴地掀起一角,露出了里面填充的干枯草梗——这景象猛地扎进脑海,让我瞬间想起前几天刷短视频时,看到有人煞有介事地说

        “坟前纸人倒,三天内必有怪事临门”。

        当时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可此情此景,一股冰冷的寒意立刻顺着脊椎骨爬上来,激得后背一片冰凉。

        终于,锈迹斑斑的“3号库”门牌在眼前出现。

        那巨大的铁门虚掩着,一道狭窄的门缝里透出里面的光线。

        那光很特别——既不是普通灯泡那种昏黄温暖的色调,也不是节能灯管那种刺眼冷白的光,而是一种极淡、极幽的蓝色微光,朦胧而冰冷,如同冬日清晨凝结在窗玻璃上的霜花,又隐约带着点我胸口那面铜镜偶尔闪过的、难以捉摸的神秘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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