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就吃这些？」
「方便。」顾夜凝的语气很坦然，显然对自己的饮食质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苏棠音叹了口气，把那两颗J蛋拿出来，又从冷冻库里翻出那块剩下的姜和半包不知冷冻了多久的吐司。「冰箱里只有这些，将就一下。去坐着等我。」
「我也——」
「不行，」苏棠音把她推出厨房，语气和昨晚顾夜凝命令她坐好的时候一模一样，「厨房重地，顾尊上请止步。」
顾夜凝被按在餐椅上，看着苏棠音在厨房里忙碌。她还是穿着那件过大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她打蛋的动作很快，手腕一翻，蛋Ye落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後她开始切姜丝，刀工出乎意料地好，姜丝又细又匀，落在砧板上像一层淡金sE的雪。
顾夜凝托着下巴看她，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侧脸，又从侧脸移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後颈。苏棠音的脖子很细很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衬衫领口因为长时间的活动滑下去了一点，露出肩头一小片皮肤。
顾夜凝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是凉的，但没什麽用。
「好了。」苏棠音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在她面前放下。煎蛋边缘微焦，蛋h是完美的溏心，旁边配了两片烤得金h的吐司和一小碟姜丝炒蛋——她把剩下的蛋和姜丝炒在了一起，香气扑鼻。
「冰箱里连盐都没有，我只能用酱油代替了一下，」苏棠音在她对面坐下，递过来一双筷子，「嚐嚐看。」
顾夜凝夹起一块姜丝炒蛋送进嘴里。味道很简单，但咸香适口，姜丝的微辣恰好中和了蛋的油腻感。她嚼着嚼着，忽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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