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音是被一阵焦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从靠着顾夜凝的姿势滑了下去，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毯子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连脚趾头都没露出来。而顾夜凝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焦味是从厨房传来的。
苏棠音掀开毯子赤脚跑过去，看见顾夜凝站在炉子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对着一口冒黑烟的平底锅发呆。锅里躺着两片焦黑的不明物T，看形状大概是J蛋，但颜sE已经无限接近活X炭。
「你在做什麽？」苏棠音扶着厨房门框，忍笑忍得很辛苦。
顾夜凝回头看她，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窘迫。「煎蛋。」
「这是煎蛋还是炼丹？」
「……煎蛋。」
苏棠音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锅铲，顺手关了火。两个人的手指在锅铲柄上短暂交叠，顾夜凝缩手的动作还是那麽快，但这次苏棠音提前有了准备，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我教你。」
她站在顾夜凝身侧，握着她的手把锅里那两片焦炭倒进垃圾桶，然後带着她打开冰箱。冰箱里的景象让苏棠音沉默了三秒——除了罐装咖啡和泡面，冷藏室里只有一盒过期三天的牛N和两颗J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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