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次不是先斩后奏的?”
“最后的结果还是挺圆满的,是不是?”
蓉阿姨眉头紧锁地说:“哪有什么圆满的事,以后恐怕都要活在这种难堪里了。”
“我倒不觉得很难堪。”
“那当然了,你是男人,脸皮又厚,家里人都宠着你,当然不在乎了,但我是女人,还是你的岳母,你让我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家里那些女人?”她粉面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说着说着又要掉泪了。
“您先别哭,有办法的,可以解决。”我急忙拿纸巾去擦她的脸。
她透过泪眼看着我:“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就是像我一样,脸皮厚一点。”
“去你的,这算什么主意。”
“您听我说,虽然咱们上次被捉住了,但这不一定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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