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看向蓉阿姨的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却荡漾着亢奋的光芒,好像她也很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释放压力的路。
在刚才那样一场大哭过后,确实很需要一次温存的性爱抚平伤口,我一开始的做法的确有点粗鲁,却让她很好地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这让她觉得保持形象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堕落了一次,也不在乎第二次,反正“奸夫淫妇”的称呼也无法改变了。
就这样,在我的快速抽送下,她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房间里只有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娇吟声,以及肉体的拍击声、大床的晃动声,刚才一直响彻屋顶的哭泣声没有了,女人责骂的呵斥声也没有了。
没过多久,蓉阿姨的蜜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急忙加快抽送的速度,她张大了口发出“喔”、“喔”的呻吟声,脸上布满幸福的红云。
我又抽送了一百多下后,感到龟头上一热,一股滚烫的阴精包围了整个肉棍,电击般的快感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鸡巴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我抑制不住地叫了两声,也把精液喷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受到精液灌溉的蓉阿姨也如蛇一般扭动个不停,她等待这一刻也很久了,即便一开始是被迫的,但腾云驾雾般的飞仙感让她也投入其中,她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打了一阵哆嗦后才软绵绵地瘫在那里。
看到她快乐幸福的模样我很开心,这可比哭哭啼啼的场面要好多了,还以为她要哭一个晚上呢。
我静静地等了一会,见她的眼睛变得有神了才说:“妈,对不起,刚才没征求您的意见就插进来了,请您原谅。”
她面颊红润地白了我一眼:“别假惺惺地道歉了,你就是想干坏事,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会插进来。”
我尴尬地笑着说:“刚才的确想跟您商量一下的,但是您哭得太厉害,只好先斩后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