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样胆小了?”荣予的声音贴在水仙耳后传来,他嗓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意味。
这时水仙同样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如木似檀的气味,抓住他手臂的双手愈发颤抖起来。
她痛,好痛,痛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手上用了全力去扯他的手,一次,两次,还是扯不开。
渐渐地,水仙眼里漫上水雾,这痛苦让她流泪,父亲过世后,她已经没有再落泪过了。
大约那人也察觉真的吓到怀中娇小的人儿,讪讪放下捂着她的手,但看她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抖动,他眉梢一挑,寻思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像一生那么久,又像她在永福寺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水仙全身都发了冷,趁他没有再抓着她,赶紧往前飞跑而去。
她怕自己会回头,她怕看到荣予的样子,她怕极了这个人,她要逃,逃到天边。
荣予望着她飞奔的背影,怔愣着有些失神。
他走到这里,只是想起了从前她也在大晚上的躲在宫门高楼下的黑影里,静静等着他走过的时候,猛地从身后跳起来使劲抱住他,也不管边上是不是有人在,欢笑着大声喊道:“抓住了抓住了,抓住荣予哥了,从此以后荣予哥哥就是水仙一个人的了。”
自她从永福寺出来后,他见不着她也不会想起,见着了却有些多余的心思想去捉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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