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是谁,找人一打听,便会听到她那些不知羞耻的过往。

        水仙摇摇头,嘴角轻轻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抬首继续往前走去。

        胃里的疼痛由于走了这些许的路也认命的不再折磨她,很多事忍忍就能过去,而她,过去的两年里学会最多的就是忍耐。

        到得宫门处,水仙才看清站在宫门口跟侍卫说话的人,她无比熟悉那个身影,那是……荣予。

        水仙愣了一下,他是负责皇城守卫的,这时候在这里也是应当。

        再一看,还好,他走出宫了。

        她舒了一口气,步上前去向侍卫递上自己的名牒。

        城楼下通道高大,每隔一段距离便放置高脚火盆造明,这亮度实在不够,昏昏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水仙快步往前,特别是在看到荣予后,她想快些回到马车里。正走着,手上突然被人抓住。

        她身子一震,随即就要叫出声来,可那人的手更快,还没等她发出声来便被捂住口鼻。

        水仙既惊且怕,猛的一吸气,胃中绞痛又给她扎了一针,疼得她立时出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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