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说道:「白师兄,你出去一会,顺便帮我叫祀无心进来。」
白易芩终於从医书中抬起头,道了声:「啊?你不是说不见他吗?」
祀无心自从被他骂过之後,果然十分听话乖巧,远远见到他就躲,也不再与他同食同寝,只偷偷守在的房门外和窗外乾等着,闹得姜祈霏在出行前吃不好也睡不稳,竟不知道究竟是在惩罚谁了。
就连得知魏老宗主命魏泽修领队,再加上陆亭亭小师姐不知为何也跟了过来,都b不上他单方面对祀无心呕气的烦闷──自然了,一行人九人当中,也只有他这个「柔弱」的代理神子,以及灵力不济的小医仙有车能坐,其他同门和祀无心都得在外御剑跟随,他此刻喊祀无心进来肯定会很醒目,但他才管不了那麽多。
姜祈霏板着脸道:「白师兄不必多管闲事,你就说你想出去吹吹风,过一会我再请人叫你进来。」
白易芩「喔」了一声,把身上的针给摘了,依言踩着拂尘出去叫人。
片刻後,篷车的车帘被人撩开,接着车厢微微一沉,姜祈霏不必看都知道,肯定是祀无心听话进来了,可祀无心还是一声不吭,像是生怕触怒他似地,让他心中又起了一阵无名火。
姜祈霏深深x1了一口气,有些过於用力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道:「过来。」
祀无心乖乖坐下,坐姿却无b拘谨,姜祈霏见状更加不是滋味,双手抱x责问道:「我叫你滚开,你就真的都不来哄我了?祀无心,你心里还有我吗?还是早就已经玩得乐不思蜀了?」
祀无心连忙摘下了面具,慌乱地道:「我只是还在反省,生怕又惹得阿祈不高兴,所以只好离你远一些,怎麽可能会是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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