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乍然回神,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奇快,那是一种终於接近真相的预感,但他好不容易b得空空散人松口,祀无心为何要阻止他?
他疑惑地回头望向祀无心,却只见到了那张狰狞的玄铁鬼面,唯有祀无心抿紧的唇、绷紧的下颔露了出来,让姜祈霏感觉被拒之门外。
姜祈霏顿时明白了,祀无心是故意不想让他知道的,x中的怒火一下就窜上来,怒道:「僭越不僭越的,合该由我说了算!你不是说你不会骗我的吗?为何现在却表现得好像老早就知道一样?!」
空空散人竟揶揄道:「是啊剑主,这可和先前说好的不一样,您说想要下山,老夫便独排众议,好不容易说动宗主放您和神子大人出去,人家神子大人如此关心您,连老夫都不禁动容了,为何您却不让神子大人得知真相?人与人相交首重真诚二字,您这样可不好。」
祀无心却冷y地道:「即便神子大人不知情,我也能够解决魔神之祸,用不着让神子大人动手,他自然不必知道。」
姜祈霏心口狠狠一纠,酸楚和不安随之漫了出来,却溢成了一抹扭曲的苦笑:「在你心目中,我果然和赏玩用的笼中鸟没两样,所以什麽也不必知道吗?那好啊,你就什麽也别告诉我,反正这趟我铁定是会去的,还怕到时候查不出来吗?」
说罢他便愤然起身,惊得祀无心连忙伸手挽留:「阿祈──」
姜祈霏却甩开了他,厉声道:「滚开,出门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去给我好好反省。」
两日後,姜祈霏乘坐飞天篷车出行,红sE细绳在他掌中变换不停,他拧眉苦思,像是在用红绳编织着什麽,过了一会却又将红绳散去,面上的浮躁之意却像持续堆高的Y云,透着山雨yu来的气息。
车上除了他之外,只有埋头看医书的小医仙白易芩,白易芩似乎因长途乘车感到晕眩,在手腕下、虎口处及耳後都各紮了一根针,却仍不辍地研读医书,也称得上是十分勤勉了。
姜祈霏掀开车帘的一角朝外看去,外头果然无甚景致可言,放眼望去都是连绵的红褐sE焦土,除了零星的几处绿意外,地面都是荒无人烟、人迹罕至,姜祈霏只看了两眼,心情就变得更加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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