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菱当年未婚先孕、留书出走而后将你生下,可谓离经叛道、任性非常,但才子佳人、两情相悦,尚算是一段佳话。母子孽情却是不同,世俗难许,礼教不容,你切莫心急,不要逼迫太甚,免得弄巧成拙!”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彭怜不迭点头,想来有恩师居中调和帮助,一亲母亲芳泽不过是早晚之事,何况还有美艳师父和俏丽师姐解馋,他自是不会心急。
心中感动,他伸手握住恩师胸前一团娇嫩柔软,轻声笑道:“好薇儿,天还未亮,达达再伺候你一回可好?”
玄真眼波流转,妩媚妖娆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得到师父允准,彭怜喜不自胜,强壮阳物再现神威,一挺身便将恩师压在身下,细细耕耘动作起来。
他动作轻柔缓慢却又极是认真,仿佛要将恩师揉碎一般,每次深入浅出都势大力沉,销魂半夜,此时情欲虽浓,定力却是极强,一番作为张弛有度,竟然颇有章法。
玄真美到不行,一双妙目时闭时睁,身上少年面上稚气虽未全去,此刻却已眉眼峥嵘,已是大人模样,她心中快美,呢喃低语叫道:“好哥哥……好达达……为师看着你从小到大……一直便盼着将你养大……却不成想……竟是用这身子……助你长大成人……”
“好师父……好薇儿……叫我儿子……”彭怜动作依旧绵密不休,频率却有所加快,只是步调已然稳健,并未被玄真一阵乱叫就失了方寸。
玄真蕙质兰心,立刻明白了爱徒心中所想,眼波流转,自是一股妩媚风流,她想着岳溪菱平素仪态,左手翘起兰花玉指,娇憨嗔道:“臭儿子……为何如此欺负为娘?要么便快些,要么便停下,这般磨人却是为何?”
不过须臾之间,玄真便气质陡变,不再是高高在上却又妩媚风流的美艳恩师,而是任性娇憨童真犹在却又看破世情的豪门遗珠,若不是两女相貌实在迥异,怕是连彭怜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徒弟都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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