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右手握拳撑与颌下,静静看着爱徒,鼓励他继续诉说心情。

        彭怜鼓足勇气,坦白心思说道:“每日睡觉前,看到娘亲雪白肌肤还有……还有玲珑身材,徒儿便心中躁动难耐,总是很难入睡,接连几日如此,才有的搬去书房之举……”

        玄真微笑点头,“这一点,为师却是猜到了……”

        彭怜也轻轻点头,小声说道:“其实徒儿心里,亲近母亲的心思要更多些,亲近您的心思却要更少些,何曾想,竟是最先与您成就好事……”

        “那是当然,自小溪菱就对你宠溺有加,只言片语都不肯苛责,恶人全是为师来做,你自然愿意与她亲近……”玄真轻轻点头,“倒也难怪你娘生气,如若不是为师捷足先登,怕是你们母子二人早晚就要情难自禁,共效于飞了!”

        彭怜连连点头,恩师玄真素来清冷矜持、不苟言笑,任他色胆包天,即便想破头去,却也不敢打恩师主意,只不过没有玄真主动献身,还有明华师姐两情相悦,怕是这头筹,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母亲。

        玄真自然也想到这点,微笑点头道:“今日一番际遇,或许因祸得福也说不定,你既然对你母亲有此念想,那么便不必着急,山中无日月,待那时机一到,再顺其自然便是。”

        道家心法一贯如此,彭怜倒也认可,尤其和美艳恩师才欢好月余,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母亲虽是尤物,恩师却也不差,徐徐图之正是应有之意,过于急切反而不美。

        “方才我与你娘闲聊,一会儿你且去与她赔个不是,昨夜之事便就此揭过,大家心里有数,倒不必刻意如何,以我推算,约莫不过这几日,你们母子就能成全好事……”

        “只是你娘与为师不同,她自幼受圣人之训,尤其还是你亲生母亲,伦理纲常、世俗礼教根深蒂固,只可慢慢图之、徐徐攻略,切不可操之过急……”玄真心中甚笃,岳溪菱早已千肯万肯,只不过不似自己这般视礼教如无物、弃伦常如敝履,所需者,不过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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