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寂然无语,将全身真气全部灌注玉壶之中,流转整个周天之后才收拢真元,睁眼看时,应氏闭目无言,无边快感烟消云散,妇人唇角那抹浓稠媚笑却凝滞不去,显然快美至极,直接昏睡过去。

        灯烛早已熄灭,眼前所见却仿佛灯火通明,彭怜情知自己修为又有精进,不由紧紧抱着怀中妇人,自然入定去也。

        一声鸡鸣叫破晨曦,应氏朦胧睁眼,入目所及便是彭怜俊俏面颊,昨夜两人赤身裸体相拥而眠,此刻交颈叠股,私密之处犹然藕断丝连,念及昨夜风流,她不由心儿狂跳,眼皮上下翻动,四道细长睫毛打在少年脸上,直接将他唤醒。

        应氏顿时娇羞无限,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少年,只是两人紧紧相拥,如此不过欲盖弥彰,全无效果反而适得其反,无形之中更增一抹媚色。

        彭怜心中爱极妇人娇羞,不由在应氏脸上轻啄一口,小声问道:“小生却不知夫人年方几何?可曾婚否?”

        应氏羞窘不已,抬手轻捶少年胸膛,“妾身今年三十有六,身下育有一儿一女,便是女儿也比你大上几岁,为何还要如此发问?难道真要羞煞妾身,公子才能满意不成?”

        “看夫人如此面嫩,只道夫人尚且待字闺中呢!”彭怜故意调笑,把玩一双美乳说道:“病体初愈尚且如此规模,不知将来彻底康复,该是何等壮观……”

        应氏娇媚一叫,轻声嗔道:“公子……莫揉了……好难挨……”

        “却不与我喊打喊杀了?”彭怜心中得意,继续把玩不停。

        “妾身不敢了……”应氏柔媚乖巧,再也不见当日刚烈模样,“好公子……天亮了……求你放过奴家……”

        “今夜你不必来了……”彭怜张口出言直将应氏吓了一跳,却听他继续说道:“每日里让你如此奔波,却也着实辛苦,不如今晚我偷偷过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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