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番做为,此刻也是强弩之末,便也不再隐忍,耸挺十五六下,随即射出道道浓精。

        除与恩师玄真欢好之外,彭怜极少泄出阳精,他体内修为浩如烟海,每日所得微如一瓢,补益翠竹仅只一勺,这般损耗他并不在意,只是道家功法藏精纳气于他已是收发由心、自然而然,若非有意为之,很难流出甚多。

        如今应氏身体几大窍穴尽复,再无崩漏之虞,此刻损耗过度,正可借此机会补益一番,尤其应氏已然臣服胯下,彭怜更加大方,便竭尽所能,哺出道道真元。

        应氏只觉花房之中暖意融融仿佛夏日正午烈阳普照,快感无俦之间,那股森然之意顿时冰雪消融,丝丝缕缕酥麻快感掠过花心,让她巅峰之上再上极乐之巅。

        “好公子……亲相公……这样好美……不成了……妾身又丢了……丢了好多……啊……”

        应氏竟然无比敏感,只被阳精淋了几道便又高潮不断,阴中美肉剧烈收缩,将彭怜吸得也是欲罢不能,平白又多泄出些许阳精。

        他默运功法,帮助应氏吸纳自身精元,忽然心中一动,闭目内视,眼前却见一抹幻象出现,一枚金丝缠绕莹白玉壶浮于妇人小腹之间,晶莹剔透、光色照人,异象表征,却与恩师师姐差相仿佛、一般大小,只是形状、色泽、材质各有不同。

        恩师玄真体内宝鼎,虽也是碧玉镶金之相,那玉色却是黝黑如墨,金色也是富丽堂皇,与应氏玉色晶莹剔透、金色暗红却又各自不同。

        彭怜心中暗忖,莫不成应氏也是恩师那般金玉体质?

        他与翠竹连日欢好,却未见翠竹有何异象,此刻细心体悟,凝起真元去吹拂那枚白玉壶,却见丝丝缕缕莹白气息围绕玉壶旋转不休,进出之间,气息更加纯净浑然,那玉壶却也色泽更趋明丽湛然。

        “好相公……亲相公……你在做些甚么……怎的如此快美……”应氏早已忘了矜持羞涩,此刻阴中快美,竟比丢了还要强烈,“奴家好美……即便就此死了……也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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