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除非你变成了丧屍。那就没办法了。」
VV在後面噗哧笑了一声。DR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邪恶没有笑，但他的眉毛动了一下——那大概是邪恶版本的「这提议不错」。
普疼看着杨洛。
看了三秒钟。或者五秒钟。或者更久。
然後他弯下腰，把那团绿sE的、还盖着DR外套的绒毛从後座抱起来，搂在怀里。
「当然好啊。」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刚才挖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是沉重，不是倔强，不是悲伤。是那种——你以为自己要一个人走很长的路，突然有人说「跟我们一起吧」，然後你发现原来你的腿已经很疼了、原来你已经很累了、原来你一直在等这句话——的那种轻松。
「团结力量大。」普疼说，把怀里的绿毛往上托了一下，让牠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不知道听了几百次??上学的时候老师就一直讲，但总归还是有用的。」
杨洛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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