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x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允许自己哭、但也不允许自己忘记的倔强。
杨洛站在他身後大约五步的地方。
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开口了。
「你们现在有其他队友吗？」
普疼转头看他。眼睛还是乾的。
杨洛没有拐弯抹角。他的语气跟问「你今天吃了没」差不多平常，但他的内容——在末日里——b任何华丽的邀请都更有重量。
「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加入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指了指VV，指了指站在车旁边的邪恶和DR。
「我们小队，永远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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