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赐婚……”她哽咽着问。
“是我主动求的。”陆砚舟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我等了三年。等你父亲翻案,等沈家重回T面,等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浆洗衣裳才能养活弟妹的落魄姑娘。我想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陆家,让京城所有曾经看不起你的人都知道,沈昭宁值得最好的一切。”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终于破了,像一把大提琴被猛地拨动了最低的那根弦,余音沉沉的,重重的,砸在沈昭宁心口。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陆砚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像一尊被人突然抱住的不设防的雕像。
沈昭宁把脸埋在他x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完全不像一个冷静自持的首辅大人该有的心跳。她的眼泪把他的官服洇Sh了一小块,她cH0UcH0U噎噎地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你说什么?”陆砚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沈昭宁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眼泪的咸味。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说,陆砚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嗯。”他认了。
“你让我哭了。”
“嗯。”
“你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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