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书房里蔓延,像一池春水被风吹皱,又渐渐归于平静。

        沈昭宁抱着匣子站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g的泪痕。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陆砚舟,看得他难得地别开了目光。

        “你画的?”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陆砚舟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沈昭宁x1了x1鼻子,把匣子打开,cH0U出那张她在井边打水的画,举到他面前:“建宁十四年六月初九。那天很热,我打完水被井沿上的青苔滑了一下,差点摔了。你知道我最后摔了没有?”

        陆砚舟看了一眼那幅画,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摔了。膝盖磕在石头上,青了一大块。”

        沈昭宁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他又沉默了。

        沈昭宁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他b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她只能看清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陆砚舟。”她叫他的全名,声音轻轻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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