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锦钥意外地迎来曹佼单骑到府,传下珣帝口谕,宣她随曹佼前往卞京城西郊的金明池,独自谒见陛下。
「锦钥接旨。」锦钥片刻不耽搁地命敏遥牵来马匹,跟随曹佼骑往金明池。
半路上,曹佼似乎有话想对她说,「锦将军,您应当有所耳闻,官家雷厉风行地命我等下属侦查内廷一案。」
「说起来真是辛苦曹公公和杨公公了,整整一个月都在调查案情,有劳二位了。」
「……这段期间,您不在马军司坐镇,想必有许多事情您并不知晓。」
「是呀。不过,这倒也成全我无事一身轻的清心日子,未必不是好收获。」
「现在想来,锦将军确实颇有先见之明……那些将罹池鱼之殃的人,恐怕是欣羡已晚,也懊悔太迟。」
「曹公公,如果我说我丝毫不同情那些自作自受之人,您会否觉得我冷血至极?」
「……锦将军,想必您自有您的判定,臣愿闻其详。」
「曹公公,您可否告诉我,连月严刑审讯迄今,内廷迄今已经Si了多少至Si仍声称自己无辜的内侍和g0ngnV?」每每想起此事尘埃落定後,从尚书内省g销名籍(注)的人数会有多少,锦钥总是感到不寒而栗。
「……」曹佼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