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我房间,」我说,「我睡沙发。」
「这是你的床。」
「所以你有意见?」
她终於抬起头。暖hsE的床头灯在她眼底投下碎金般的光,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此刻变得很柔软,柔软得不像她。
「我的意思是,」她合上书,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这张床够大。」
沉默。
水珠还在滴,一滴,两滴,第三滴滴在她手背上。她没擦,就那麽看着那滴水从她的手背慢慢滑向指缝。
「薄辞雪。」我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在邀请什麽吗?」
「我知道。」她抬起眼,「你呢?你知道你在犹豫什麽吗?」
我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她伸出手,指尖g住我睡袍的腰带——就像昨晚一样,但这次她没有拉。她就那麽g着,不松手,也不用力,像在等一个讯号。
「商晚照。」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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