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檀衣赖着不走。
她占了二楼最东边的客房,理由冠冕堂皇——「太晚了,山路不好开」。我看着她把行李箱拖进来,那箱子的尺寸不像只住一晚。
薄辞雪靠在走廊墙上,双手cHa在K兜里,表情淡得像没加糖的美式。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我的白衬衫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床头。我m0了一下,布料上还残留着T温。
不是她的。是我的。是我穿上又脱下的温度。
这种认知让人头皮发麻。
晚上十一点,整栋庄园安静下来。薰衣草的香气从窗外渗进来,混着夜风的凉意。我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推开卧室门——
薄辞雪坐在我床上。
她换了一件深灰sE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道Y影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我注意到书页五分钟没翻了。
「客房锁坏了。」她没抬头,「郁檀衣说她不习惯和别人住。」
「所以?」
「所以我没地方睡。」
我擦着头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她翻开的书页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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