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本因为王家打压而融资断裂的方家与徐家……他们的资金缺口，并没有得到所谓的援助。沈氏旗下的两间海外空壳公司，趁着他们面临破产清算的盲区，不是提供过桥贷款，而是直接以市价六成的极低估值，强行完成了绝对控GU的注资。」
夜风吹过天台，扬起沈柏舟深sE大衣的下摆。他的声音在风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这两家企业，现在实质上已经是沈家名下的资产了。」
「还有呢？」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滑轮转动的微响。
沈柏舟停顿了整整三秒。夜风灌进他的衣领，他的下颚线咬出了一道极为僵y的轮廓。
「还有……」沈柏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原先准备的那些证据与谈判筹码，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连废纸都不如。」
听筒里传来沈宸泽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以为拿着几张数据报表，就能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当执棋者？」沈宸泽的声音彷佛带着某种实质的重量，顺着电波重重地压在天台上，「柏舟，没有沈家这块招牌，你连上桌发牌的资格都没有。」
沈柏舟没有反驳。他的呼x1节奏放得很慢，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那副银框眼镜，缓慢而僵y地将它重新架回高挺的鼻梁上。
「那些自以为是不屈服的傲骨，在没有实力支撑的时候，只是被人随手捏碎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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