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问题难住了你,容我多问一句,你的这个‘伟大’目标是否有讨好我的嫌疑?”

        德菲克教授有一本自传,没有出版,被保存在学院的图书馆里,它是手稿的模式,不外借,但能当场眷抄和阅览,本院的学生不会错过它,宋夕也不会。

        所以德菲克教授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位同学在灵活地借着今日这个发言机会试图引起他的好感。

        因为他在自传中曾提起过年轻时候的事,包括成为“徒步者”,只是在那份手稿里,他并未写明缘由。

        德菲克教授静静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复,因为这个涉及他对她的评价。但他心里清楚,对方给出的回复很大可能不会让他满意,他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宋夕不知道教授的想法,但她却能回答这个问题。

        她对德菲克教授不存在讨好,在她看来“徒步者”并不是一份神圣的职业,反而带着不确定的悲凉,这是教授那份自传告诉她的。

        “教授,您该知晓‘徒步者’既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它可以看做是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宋夕继续道:“我在您的自传里感悟颇多,唯有在您自诉成为‘徒步者’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一种自弃。”

        德菲克教授目光犀利,宋夕顿了顿,还是坚持把话说完,“那是一段消极的生活态度,我不知道自己的感受有没有出错,但这的确不值得用来讨好您。”

        德菲克教授的课堂难得轻松一次,可惜这段值得珍惜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要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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