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被叫名字的宋夕,既同情又疑惑。
不止他们,宋夕也是不解,她站起身,望向宽大书桌后面的教授。
德菲克教授有自己的上课节奏,讲课、提问交替进行,但后者一般都是在一节课的中程才会开始。这次教授打破了惯例,宋夕免不得有些紧张,她迅速回忆着刚刚十分钟教授所说的话以及上节课是否有提到什么重要观点。
不止宋夕在等待教授开口,其余的学生也各自准备好纸笔,虽然没有提问到他们,但教授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值得他们反复推敲研习,他们必须用心对待。
“Dr.宋。”德菲克教授唤了个叫法。
宋夕之所以被他这么称乎,源自一次自由发言的课堂,教授询问每个人的未来憧憬,轮到宋夕时,她对未来没有畅想,思考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新奇却格外怪异的回答,她说她想成为一名徒步者,向年轻的德菲克教授一样。
这个回答得到周围同学善意的嘲笑,宋夕看向他们,没有改口的打算。
德菲克教授情绪不显,询问她原因,这是每一个学生都必须解释的问题。
宋夕没有向前面同学那样说出或现实或理想主义的回答,她绞尽脑汁思索促使她想成为徒步者的原因,可惜她失败了。她脑中一片空白,这个问题超过了教授提出的所有难题,她被卡壳,像一台没被注入新程序的机器,只能保持着没有思考能力的滞涩模样。
好在德菲克教授及时打断了她,没让她的大脑继续失序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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