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棉服毫不显眼,但上面蹭满了道道痕迹,特别是肩膀和手肘处,都是黑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裤子上也是,裤脚那一片沾的都是湿漉漉的淤泥,像是走了很长时间路。
他的脸色也是充满疲惫,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绿毛小超仔细打量过后变了脸色,他还以为任月兰是骗他们的。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随秋生真的去干小工了。
齐琛脸色也不好,伸出手替他掸去肩膀上的灰,“秋生哥,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以后都不跟我们出去了?”
随秋生苦笑一声,“我现在两眼一睁就得去干活,哪还有功夫和你们一起,但你们还是我兄弟,这一点不会变,我相信你们也是拿我当兄弟看,但我现在得多攒点钱,以后孩子花销大,总不能让她眼睁睁地羡慕别人,她老爹却兜里一个字儿拿不出来,那我简直都没脸当男人。”
其中一个红毛小伙问道:“那秋生哥你现在在哪干活?要是能挣钱也带上我们兄弟几个,这不马上快过年了,我们也想着多挣点钱。”
这也是他们来这找随秋生的一个重要原因。
之前都是随秋生负责和那些场馆的老大交涉,他们几个人就是去充个数,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往那一站,还个个吊儿郎当的顶着一头彩毛,谁看了都觉得不好惹。
这种只要站着就能拿钱的事谁不愿意干。
而且随秋生这个人大方,哪怕他是老大,拿到的钱也都是和他们平分的,从来没有私吞过,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愿意跟着他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