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兰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刚才确实被他那番混账话气得胸口疼,但他打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很,一瞬间脸上的巴掌印就鼓了起来,红彤彤的,看着瘆人。

        她没说话,扭过身看孩子,态度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随秋生冷冷的盯着他,“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在街上混那么多年,还能成为团体的老大,他也不是吃素的。

        绿毛小超低下头,沉默的嗯了声。

        谁也没想到好端端会闹这么一出,本来还算和煦的氛围顿时尴尬无比。

        齐琛整理心情,问道:“秋生哥,你给我透个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带不带兄弟们混了?”

        随秋生微微偏头去看坐在床上,背过身去的任月兰,她正在安抚孩子,一个眼风都没往这边扫。

        “阿琛,我现在有老婆孩子,我得养孩子,刚才说的话你也应该能明白,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活干多挣点钱,前段时间你侄女差点出事,吓得我手脚冰凉,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没用。”

        “这几天我确实在外面干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像小超说的在外面抱上大腿跟别人混,我就是找了个小工干干,做点苦力活挣点钱,你看看我这一身脏,都是搬东西搬的,这样的活我就算喊你们去,你们能去吗?”

        齐琛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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