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有闲置民房可以出租的百姓了,房租水涨船高,比三年一次天下举子进京赶考的春闱期间都要翻上一倍,乐得他们合不拢嘴。

        就连京城外郭附近的几个镇子,比如清河镇、卢沟桥镇,也平白无故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这些陌生人深居简出,行为谨慎,与当地人并无多少交集。

        “怎么样?我们的人都安置好了?”

        漆黑的深夜,内城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里,一个身着显贵锦袍装扮的高大男子面对窗口坐着,背对着身后一个弓腰而立的黑衣男人,用低沉而严厉的声音发问。

        黑衣男子三十多岁年纪,行为举止极为恭顺,闻言立刻回道:“回大王,具都安置得妥妥当当,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属下已严令他们尽量少出门,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如今只等殿下的最后那一声召唤。”

        “那个废物动静如何?皇宫可有什么动静?”锦袍男子忽然一转过身来,明明还很年轻的面容,此刻却显得脸色狰狞,咬着牙根,仿佛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回大王,那废物被美人迷得七魂掉了六魂,终日沉湎温柔乡中,年后更是不再辅佐在勤政殿,日日带着美人醉生梦死。对京中的异常毫无察觉,一点防备都没有。"

        黑衣男子恭敬地回答,“前日他还特意带了美人进宫面圣,据宫里眼线回报,想来皇子侧妃之位不久就能为她谋到。”

        黑衣男子说完微微侧了一下身,窗外微弱的光线照在他那张明显经过风霜洗礼而粗糙、也明显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的脸上,却依然掩不住那份俊俏的轮廓,还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皇宫里那位定是认为江山稳固,高枕无忧,对忽然涌进城的那么多人竟是没有一点防备之心。”黑衣男子继续禀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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