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抓了抓袖子。
这种反应让他的皮肤像爬满了虫子般瘙痒。
他冷着脸,表情平淡的一下下抓过自己裸露的皮肤。
直到冷白的颈侧被抓出血痕,他才自然的放下手刻刀,转而拿起地上雕了一半的小猫,重新雕刻了起来。
隔着时差,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
宿怀大概想象到祈愿此刻应该在做什么。
想象不足以让他宁静。
或许他应该在十个小时后,真正的去见祈愿一面。
祈愿确实已经将宿怀抛之脑后了。
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点糟乱事。
事实上,今天踢这两脚,祈愿并没觉得公平,也没觉得气顺了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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