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做错了事,要罚。
做对了事情,就要赏。
这件雕塑,就是宿怀唯一要求的奖赏。
他以亡母为借口,成功把自己伪装成有弱点,有情感的正常人。
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执起手刻刀,宿怀坐在一件半成品的雕塑前。
他对准雕塑的面容,细细的雕刻出脸型的轮廓,连垂在肩上的发丝,都是精益求精的仔细。
可如昨晚一样,面对只剩下五官没有雕刻的雕塑,他的手停顿片刻,却始终落不下去。
长久的停顿令他缄默,缄默过后,就是慢慢攀升的焦躁。
无法平静,无法安宁。
当这种情绪反馈到身体,不断上升的排异反应就会让他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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