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说极为低沉,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原本还在病床上装死的中年男人刀哥,立刻打了个冷颤,说道:“我……我其实……”
“你究竟干了什么?”中年文士也就是刀哥的舅舅许先生,沉声问道。
“我……我也是找了个陪酒的小姐而已……”刀哥不敢直视许先生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下去。
许先生是什么人,一眼便看出了自己不争气的侄子肯定又是去做逼良为娼的事情了。
他叹息了一声,可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更何况自己的姐姐临终前亲手把他交给自己,让自己好好去照顾他。
“要不是那个小子忽然插了一腿,我早就得手了!嘶……那小子根本不把我们许家……咳咳……不把我们夜王放在眼里,舅舅你得好好帮我出气啊!”刀哥憋了一肚子邪火,现在有了发泄的对象,连忙向舅舅许先生哀求道。
许先生却是微微蹙额道:“那个小子……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就是我刚刚主持撮合调停的程庭树,哼!现场还有燃血秘法的残余味道……”
“对了,我给你防身的控神针呢?”许先生仿佛这时才想到了这点,传言给刀哥道。
刀哥微微一愣,然后连忙回道:“我昏倒之前还在我的指间,难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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