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好极了,最早开始他住的轻策庄,都没有这里好。
可能是跟自由和风有关系。
“我父亲留下的布置,我基本都没有动过。”迪卢克说道。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晨站在窗口前伸了个懒腰,又望了一眼对面温迪的房间,房门开着,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说出去吹吹风。”迪卢克解释道。
“他一出去你就喝酒,不怕被他发现记仇?”江晨问道:“再说,我记得你不喜欢喝这个。”
“歌手就是歌手,还未成年。”迪卢克摇头,温迪一天不表露身份,他就陪着对方玩,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酒没有喜不喜欢的问题,只是怕喝了误事,今天无所谓。”
说着便把酒杯放下,端起酒瓶替他倒上一杯。
“呵呵,就是酒量不行的委婉表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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