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连忙伸手接住她。
“你刚刚不是吹嘘自己把酒当水喝的吗?”
安柏捏着她的脸蛋。
“果酒湖的湖水,我真的能喝下两大桶呢!”
派蒙被捏着脸蛋说话含糊,表示:“这只不过是沾了点蒲公英味道的水。”
“…”
江晨决定以后再也不给这小家伙沾酒了。
荧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微醉了,依然不舍得小木桶酒杯里未喝完的酒液。
那小口小口抿着的样子。
像极了偷嘴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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