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阿贝多疑惑的道:“你居然知道砂糖的至尊甜甜花?她不是一向怕你吗?”
“这种调料我要是打听不到,那才奇怪吧。”
江晨说着,寻求解惑道:“说起来砂糖为什么怕我?”
“嗯…大概跟怕生有关,而且江晨老板你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有些太耀眼了。”
阿贝多忽然极为认真的道:“明明我们都应该属于异类。”
江晨愕然了一下,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有些意外。
“异类…”
他沉吟了一下,又洒脱的一笑,道:“当你觉得自己是异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孤独的感觉吧?又或者反过来亦然。”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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