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品文走了过来,用力踹了我肚子一下,我痛得弓起身子,像只虾子般地倒在地上弯起了腰,冷汗从额头上涌出,想吐却只能吐出胃酸和胆汁。
也趁倒在地上的这个机会打量着周围,就是个空屋,地上有些钉子、螺丝、金属片类的杂物也许可以派上用场。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干你们陈老师的。
听到你们陈老师抄掉我们一个场子,又是一个身材超好的大美人,我们老板想亲自搞她一顿,他最喜欢这种高社经地位的女强人,他已经赶过来了,在这之前,他不准我们弄你们陈老师,你倒不用担心。
品文鄙夷地瞧着在地上痉挛的我,把鞋子踩在我头上狎弄着。
“不过等我老板来你和陈老师就完了,他会先干陈老师一顿,然后射精在她小穴里,我跟你讲,别看他肥肥的,他老二很长喔,只是有时候像个憨懒(台语,指阴茎大却难以勃起),他如果插进你们老师鸡掰里,一定是直接顶到子宫里面才射精的,他射完要很久子宫里的洨才会流出来。”
品文故意要吓我,把他老大讲得跟法学院之虎一样。
“而且,趁他恢复体力的空档,他会叫陈老师的学生,也就是你,把老二插进你们老师已经被灌进精液的洞里,这样他才会兴奋。我老板最喜欢真实的现场乱伦;像上次他也叫一个被诈骗欠公司本票一百多万的中年男公关搞他高中的女儿,体内射精后我们老板再接着上,完全不管鸡掰康(洞)里有前面人留下的洨。啧啧,想到就兴奋。”
卓轩挂掉电话,加入我们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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