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老师三角地带隐约带着神秘、黑色朦胧的前端,几乎让我看到喷鼻血。
情与欲的催化下,我偷偷地硬起了老二。
突然有个大悲咒摇滚版的手机铃声响起,而且那接手机的女生还没斩没节地劈哩啪啦说了一堆:“好啊,摇头喔,那你出包厢钱,我出药喔。”啧啧,等一下不仅要摇头,我看大概还会玩体液交换的游戏,简直是助长淫风嘛。
其实我本身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我习惯了台湾人的没公德心;不过我用眼角偷偷瞄了陈湘宜一眼,果然她又发飙了,大叫道:“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在电影院讲手机讲那么久!”救命啊,我现在身上三大包东西,跑也跑不赢啊,你不要再惹事生非了啦!
今天大概是我一整个学期的霉运合体日,那个大声说话的少女竟然就是刚刚在公车被陈湘宜呛很大的那两个其中之一。
惨了,新仇加上旧恨,我看这次真的跑不掉了。
只见那个少女恶狠狠地瞪了陈湘宜一眼,然后一脸原来如此、仇人相见的嘴脸:“哦,又是你这臭婊子,你欠揍了你!”
她一作手势,周遭竟然有8个青少女站了起来,用一副不屑的表情从头到脚打量我和陈湘宜,不时发出嗤之以鼻的哼声,还亮出手上的武器:有Viviewood的手指虎,YAMAHA原厂附赠的机车大锁,还有捷安特碳纤维越野车附赠的特制链条。
哇,看来刑法283条聚众斗殴而发生重伤或死亡结果是跑不掉了;搞不好倒霉一点,还会发生222条第一项第一款的轮奸罪。
而此时戏院中不相干的民众则是一一趁乱落跑,偌大的戏院只剩下我、陈湘宜,和不良少女两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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