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摇头说道:“他是个毒贩子,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有必要对他怜悯吗?”

        我狂怒的喊道:“就算是个毒贩子,他也有改过的权利!你非要制他于死地吗?你他妈是警察还是刽子手!”

        “够了!”

        上尉走过来向我骂道:“你也曾经是一名军人!这种场面你见的不比我们少!我们要彻底保护人质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开枪!这是职责!没得选择!”

        我楞住。

        是的,我也曾经是个军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在不确定歹徒行动目的的时候,一切以人质安全为第一,开枪是必然的!

        可是——几名医护人员抬来担架,把唐进的尸体放了上去,抬起来向救护车走去,盖在他头上的草席因为走动滑落下来,我又看到了唐进睁大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我,微带笑容的脸上看起来竟是满脸讥讽,我吓得打了个哆嗦,眼泪又流了下来,慢慢的闭撒谎能够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念道:“进哥,对不起!——”

        晚间新闻有我的身影,大致内容是一位外来打工者不顾个人安危力劝一名挟持人质的毒犯放出人质,并配合武警战士和公安部门击毙歹徒云云。

        我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板凳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屏幕,一动不动。

        猫猫和丫头兴奋的叫着,“老公你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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