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用鬼!”

        我抹了把汗水,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又在他身上重重的踢了几脚。然后才拿过摄影机,把带子倒到尽头,带著罪恶而又懊丧的复杂心情,坐下来观看这卷有可能是“三级”的影片。

        小萤幕亮了,镜头里出现了杨总那张蜡黄猥琐的脸。他面带诡异的微笑,做了个“V”形手势,接著迅速的踱了开去……从角度上判断,我猜想他是将摄影机藏在电视橱里,就放在VCD机的旁边,上面也许盖著布巾,所以才不易被人发觉吧……

        这时我也看到妈妈了,她就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的并在一起,正在观看著手里捧著的一本像册。杨总收起笑容,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坐下,展开三寸不烂之舌,绘声绘色的讲解著异国风光和旅途见闻。他的口才颇为了得,妈妈本来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但听著听著也被吸引住了,面上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

        “这是巴黎的卢浮宫……”

        杨总指著像册内的一张相片说:“里面金碧辉煌的,不必咱们国家的故宫差……咦,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妈妈随口“嗯”了一声,挥手扑扇了几下空气,纳闷的说:“不知怎么搞的,我突然觉得很热,胃里好像烧起了一团火。”

        “会不会是晚餐吃的海蛎煎饼火气太大了?”

        杨总关心的说:“来,多喝两口果汁降降火吧!”

        妈妈依言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著吸管悠悠的啜著橘黄色的果汁。她饮了小半杯后,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刚才你说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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