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竟能跟书记聊得很投机,说话也没有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看来也是跟不少人打过交道。

        我们喝了半夜的酒,电话也没打成,明天再打也不迟,反正也不是很急。

        书记是已经醉了,不停的发着牢骚,说这个书记怎么怎么辛苦,我趁他不清醒的时候问他,怎样才当上的书记,才知道是需要入党,然后经常委会的审议选举,才能当上。

        我这才知道,现在我必须先入党了。可是,党是那么容易入的吗?

        很晚,我跟爷爷才回家。

        他跟小晴睡我的炕,屋里的炉子已经被舅妈弄得很旺。

        我则是去大棚。

        李玉芝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给我开门后,一句话不说,低着头,红着脸,回到了沙发上。

        她潮红的小脸,再加上楚楚动人的表情,构成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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