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连忙拿了盒卫生纸给她，“妳先整理，我…先回房间去。”
说完我就飞也似地逃回到主卧，进了浴室开始冲洗。
“惨了！怎么会这样？”其实刚刚做爱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呻吟带着一种压抑娇羞的神态，一开始还以为是冬梅在装模作样，没想到居然…
20分钟后，我和小芊穿戴整齐地坐在客厅，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呃…那个…我…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道歉再说。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问过冬梅了，原来你们之前就认识了，也…”小芊整个脸都红了，也愈说愈小声。
“对不起。”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也做过了”。
“那你舒服吗？”小芊突然问。
“很舒服…因为妳太漂亮了…”我低着头害羞地说，“咦？小芊妳…？”
“冬梅！妳不要闹了啦！”小芊生气地说，但她的语气却让人感觉在撒娇，她擡起双手摀着脸说，“妳这样…我怎么面对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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