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吐出小口的血,很少量。是强行运“气”的结果……
这个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里,一个人离开。
看见寒蝉憔悴不堪的躺在床上,颓败的绝色玉颜妆容残损,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左手虚弱无力的垂下床沿,依旧是那只诡异的刺青黯淡如灰。
惨白的面色像是洪荒寂凉的冰点湖面。嘴角偶尔略过疼痛的表情。
窗外是早晨9点的太阳。
我没有把她带到王叔的寓所。没有理由,只是觉得自己的原罪不可饶恕。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将暗杀王叔继续下去。但是我相信,信一成了她最期望杀死的那个人。
我拿了一支她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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