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丧着脸说道:“俺爹昨天带着春兰去观测站了。”

        “他妈的,你爹倒是挺爱岗敬业的啊。”我气得踢了男人一脚,喝骂道,“牛春兰不是怀孕吗?怎么能怕那么高,你耍我啊。”

        男人连连摇头,说道:“没有耍你们啊,春兰四个月前流产了,她现在刚怀上没多久,上山没事,我爹晚上不搂着她睡不着觉,所以每次去观测站都会带着她。”

        “我操,”我喝骂道,“带我们去观测站,快点。”

        把男人的手捆了个结实,一个在村里打了四十年光棍的老青年凑到我身边,小声问道:“那个女人怎么办?”

        我看他眼露淫光,惊讶的笑道:“这你也想上?”

        老光棍不好意思的扭捏道:“我哪能跟你们比,奶奶的,长这么大,我还没碰过女人是什么味道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你上吧,观测站你别去了,在这里给我守着,免得这个老娘们给我们惹出什么麻烦。”

        老光棍兴奋的连连点头,连声道谢,然后便扯着那老女人的胳膊,把她拖到了里屋。

        被捆的男人见状气得破口大骂,都是些土话俚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反而不急着走了,给每个人散了烟,笑道:“跟我上山的兄弟,回去以后,我再掏一万让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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