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神弄鬼?老夫当年提刀过北关、踏马平三郡的时候,你们这些水底下的鬼,怕是还没学会写字。」
他抬眼,冷冷一笑。
「想杀老夫?」
「让你们易水台的司判亲自来。」
黑笺落入酒中,墨sE却不散。
那一点黑,沉在盏底,像夜里未化的血。
永安侯仍在笑,笑得很稳,甚至有些讥诮。
他抬手端盏,似乎真要将那张黑笺连同酒一起饮下,好让堂中所有人都知道,什麽易水台,什麽天衡暗刃,不过是拿来吓唬江湖人的把戏。
可他的手指,在杯沿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旁人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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