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七英」中以刀锁见长的白氏一族族长、正值春秋鼎盛的白尚羽。
「吼吼……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竟有如此慑人的咒力。」渔叟现出身形,眯眼瞧着走向江玄之的白尚羽,忍不住赞叹道。
「他可是以最年轻之姿就跻身七英的族长,竟被你称为小子……」魂绘师低语。该不会连最为年迈、位居七英之首的单雄倚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小子」?虽然以「百食沐恶川」的上古资历来看确实有资格这麽说,但这种感觉还真奇妙,一思及此,顿感趣味横生。
渔叟不好意思地搔抓着後脑杓,旋即哈哈大笑。
「我刚去拜访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原本还在想要去哪找你,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老远就看到你跟这恶魔打来打去了。」
朋友?这是你第一次来到台湾吧?魂绘师微微歪着头,有些疑惑。
「作为见面礼,这高阶恶魔就让我来收拾吧!」白尚羽在头上旋转刀锁,卷起风,发出一声声呼啸。
「不必,简单一只高阶恶魔怎敢有劳七英出手?」
「起源者」面对来势汹汹的两位除魔人,愤怒地张嘴发出响彻云霄的嚎叫。虞皓星、王孟涵因失去隔音窗户的阻隔,只得使尽全力摀住耳朵,雷文殊乾脆用枕头把自己蒙住;然而其他人就没有那麽幸运了,方才被魂绘师救到一旁躲藏的医院警卫,在近距离的嚎叫之下,眼睛、耳朵、鼻孔都爆出血花,整张脸惨不忍睹,几近晕厥。
「看来,只有我俩没事呢!」白尚羽扭扭脖子,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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