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摇了摇头。「还可以。」
陈贺在旁边冷笑一声。「你这叫还可以？你手差点被咬断。」
林澈抬头看向他，嘴角勉强动了动。「那不是还没断吗？」
陈贺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阿远愣了半秒，差点笑出来，又觉得现在笑不太合适，只能y生生憋住。
孙棠棠倒是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宋医师也看了林澈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点无奈。
「别逞强。」她说，「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说话，已经算命大。」
林澈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自己被包紮到一半的双手，忽然开口：「宋医师，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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