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玲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住。哲凯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尴尬地咀嚼嘴里的食物。
「……梅姐。」小玲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好吗？」
阿梅姐像是忽然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重新聚焦。「我很好啊，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她挟了一块东坡r0U，放到哲凯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跟我儿子一样，都不Ai吃饭。」
说到最後一句话时，她的语气又变得恍惚起来，眼神飘向餐桌旁那张空着的椅子。
那张椅子上没有摆碗筷，但椅子被拉开了，和餐桌保持着一个刚刚好的距离，像是有人在等谁入座。
哲凯和小玲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梅姐，那张椅子——」小玲试探地开口。
「那是阿海的位子。」阿梅姐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虽然他还没回来，但我每天都帮他留一个位子。不然他回来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不被欢迎。」
她说完，对着那张空椅子笑了一下，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打招呼。
哲凯的手臂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他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块油亮的东坡r0U，忽然觉得胃口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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