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娜说,“呵呵呵,真他妈好啊,你确定没有骗我?我老婆出轨,你就没感到一点自责吗?没一点责任是吧?”
我怒目看向白露娜,“姐夫,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全部知道的事情,”白露娜看着我,“呵呵呵,真好,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好闺蜜,”我说,“白露娜,你最好别说谎,”我继续说,“我怎么敢呢,一直到你发现的那个晚上,后来你晕倒了,我们把你送去医院,途中,明珠…明珠羊水破了,医生说是受到太大惊吓和振动,就算肚子里的孩子能顺利生出来也是畸形,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就打掉了…”白露娜说,“姐夫,去了医院,明珠去打掉孩子,你也晕着躺在病床里,我很害怕,你知道吗?你们两个都这样,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很后悔没有直接跟你说明珠已经出轨,如果说了,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都怪我。”
白露娜难过的说,“呵呵,现在知道了?”
我说,“后来,明珠总算安全的从手术室出来,过了几天,当她听到你动手术需要血,当时只有她的血符合给你用,当时医生就抽了她很多血,你知道吗?明珠一直不让我去联系她父母,这种事情我自己也不敢去,直到后来,明珠抽血给你用后,昏迷了又醒,又昏迷,她才刚打掉孩子,又给你抽血,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她死了你知道吗?后来我劝她给她妈妈打电话,你父母和她父母才赶着过来。”
白露娜现在还心有余悸的说,“你真就只知道这些?那个男人我不信你没映像。”
我冷冷的看着白露娜,“有,比你矮一点,但是很壮,容貌看起来应该比你小一点,”白露娜说,在我的印象中,符合这样的形象的人,只有一个。
我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就没了?”
我问,“我们去就九寨沟那次,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的要来,而且,玩的那几天,明珠要和他单独一起玩,我只陪了她一天,然后我也和朋友玩去了,那几天我们在一起时,很少听到明珠叫过那个男的名字,我记得没错的话,只有一次在我们共同吃晚餐时,明珠好像叫了一声“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露娜说,浩?浩?我剧烈的颤抖起来。
“姐夫,你别激动…”白露娜说,“别废话,那个戴着狗熊面具的人呢,”我冷冷的说,“我叫人盯着,跑不了。”白露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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