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大概事情我知道了,现在回去审问嫌疑人,先走,有事情联系我,”高建华对着我讲,“好,麻烦您了高局,”我对着高建华点点头,我们退出那片区域,等待民警拍炸,以及检查周边是否还有其他的炸药。
“王兀,你现在通知所有管理人员,马上到会议室开会,”我对着身边的王兀说,“好的陈总,”王兀跑回大门,通知各处负责人开会。
“老严,我怎么感觉那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呢?”
走去会议室的路上,我问老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老严紧锁着眉头说,走到前边,老张在那里等着我,“陈总,这个事情你还是给董事长说一下吧,”老张跟着我们一同前去会议室,“好,一会儿开完会我就跟董事长说,”我说,“老张,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这个嫌疑犯好像在哪见过?”
我看向老张。
“是见过啊,这人不就是以前国家征收他的地,他一直不同意吗?说征收价格太低了嘛。后来国家强制征收,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后来不时会来公司吵,我们也不理他。我觉得可能这个人心存报复。”
老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是啊,怪不得我说怎么有点熟悉,感觉在哪见过呢,原来是这样,那事情就说得通了。
我松了一口气,算是明白前因后果。
不久,会议室该来的人都到齐了,我开始开会,内容是借今晚出的事情,强调要加强每个项目每个环节的安全管理和人命安全保障,绝对不容许马虎主义、形式主义存在。
并叫王兀打印集团安全管理规章制度,并签上所有负责人的名字,下发张贴到每个处室,每个公共场合,以及工地公告栏。
会议结束已经是深夜,我们每个人都疲倦不堪,我叫他们早点回去休息,不要被这个事情影响,明天正常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