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男人全都制服以后,那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才挥舞着电棍,用手势示意那些男人都站起来,然后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这帮疯子还真够厉害的,脸上被喷得都看不清了…”牵着藏獒的男人把手里的铁链交给身边一个男人,然后就走到病床边,一边掏出纸巾,淫笑着擦掉那个一只手腕被铁链拴在床头,正瘫软在床上,全身还颤抖着的女孩脸上覆盖着的厚厚精液,一边对她得意地说,“被疯子操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在这里多呆上一个礼拜再说?”
那个女孩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流着眼泪,惊恐地拼命摇头。
看到女孩极度害怕的样子,那个男人却更加得意地淫笑起来。
原来,那个手腕被栓在床上,被糟蹋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就是欧阳玫。
欧阳玫虽然被电击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但却始终不肯给韩近山打电话,于是那些恼羞成怒的男人就买通了那个在这家专门收治和关押性攻击倾向患者的精神病院负责看守病人的聋哑男人,把欧阳玫送到这里,又用铁链把她囚禁在病床上,然后就把整个精神病院中的几十个病人轮流送进这间病房,让那些久未得到机会发泄的病人在欧阳玫的身上尽情泄欲。
这座精神病院戒备森严,欧阳玫绝对没有任何机会逃跑,而且平时除了神经病,就只有那个聋哑男人在这里,绝不会有人知道欧阳玫正在这里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摧残。
每天都会有十几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精神病人在欧阳玫的身上轮番发泄,甚至就连那个聋哑看守也没有放过欧阳玫,而欧阳玫却根本无力抵抗这些力大无穷的疯子们,而且因为欧阳玫只有一只手腕被束缚着,那些疯子可以肆意把欧阳玫的胴体扭成各种姿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每天欧阳玫都要被几乎毫无间歇地轮奸上几十次,她身下的床单早就已经被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被轮奸得失禁的尿水所浸透,变得腥臭不堪,她的白虎阴户和肛门都肿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都疼得像是火烧一样,双乳已经被揉搓得变了形,酸痛得难以忍受,她的嘴巴也经常因为无休止的口交而麻痹,嗓子更是已经哭哑了。
在这一周当中,欧阳玫唯一吃到的东西就是男人们的精液,而那些疯子们在被带来轮奸她之前所吃的食物中却被加入了性药和兴奋剂,好让他们在轮奸和折磨欧阳玫的时候欲火中烧,精力充沛,给欧阳玫带来更多的痛苦和屈辱。
被这么多精神亢奋、性欲高涨,而且还积攒了无数兽欲和精液的疯子们几乎日夜不停地连续蹂躏和摧残了整整一周以后,欧阳玫已经被糟蹋得精神恍惚,神智不清,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快要变成一个疯子了,所以当那个男人问她要不要再在精神病院过一周的时候,欧阳玫简直害怕得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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