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小美女别无选择,只好忍着羞辱,继续跪在办公桌下面,舔吮着毛卓胯下的那支已经生龙活虎的阴茎。

        “其实…毛先生…其实我们也都…觉得很蹊跷…我们后来和让姑娘们飞来这里的那个教授联系过,但是他却说他一直在香港,从没来过密罗纳…所以这当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姚璎珞听见丁向北正有些疑惑地对毛卓说道,“但是…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能来密罗纳的只有我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深入调查…我们只能接受现实…我明天就…明天就回去…再也不来…这个伤心的地方了…”说着,这个刚强的男人竟然低声呜咽起来。

        听到丁向北伤心的哭声,跪在办公桌下的姚璎珞几乎按捺不住地想要起身告诉他,丁环佩还没有死,其他女孩也没有死。

        但是一想到,自己此时现身也无济于事,只会连累丁环佩的父亲白白丧命,姚璎珞就只好继续流着眼泪,默默地吸吮着她嘴里那支快要爆发的阴茎。

        快要离开毛卓办公室的时候,丁向北似乎是听到了姚璎珞的舔吮声,奇怪地问道:“好像…好像有什么声音…”毛卓却一边笑着回答:“没什么,是我养的一只小母狗,正在桌子下面玩呢…”一边还用手按着姚璎珞的螓首,把精液灌进了她的嘴里。

        丁向北走出毛卓的办公室以后,毛卓立即推开椅子,淫笑着低下头来,对正泪流满面地跪在办公桌下的姚璎珞说:“张开嘴来,让我看看…小母狗乖不乖…”看到姚璎珞已经把嘴里的精液几乎全都咽了下去,毛卓才满意地挥了挥手,允许她闭上嘴。

        然后,毛卓又按下了桌上的那个电铃按钮。

        一个皮肤黝黑,身穿西装的健壮保镖立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毛卓用密罗纳语对他说了两句,那保镖马上就淫笑着走到毛卓的办公桌前,把姚璎珞从桌子下面抱了出来。

        那个粗壮有力的保镖非常轻松地就把纤瘦的姚璎珞扛在肩上,然后又跟在毛卓身后,穿过办公室墙壁上的暗门,回到了那间可怕的地下室。

        扛着姚璎珞的赤裸胴体,还用手托着这个小美女沾满精液的翘臀,那个保镖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而地下室里的淫乱景象更是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壮汉无法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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